我躺在醫院的床上,一個護士過來扯下我的長裙。我的下巴黏在胸部,也無法移動雙臂。她說我是那麼的臭以致於她想要吐水沖下我身上的皮膚,我大喊、大哭、哀求,血一直流到我的指尖。她強迫我站著;在冷水水柱下,她扯下一些小片的黑色肌肉,扯下一些燒焦的長裙碎片,這些味道在浴室盡處堆聚成堆。我聞到十分強烈的腐敗味道,燒焦的肉味和煙味;她因此戴上口罩,不時咳嗽著離開這個水療室,並詛咒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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